容易来一回,不去看看,把时间浪费在睡懒觉上,实在可惜啦。”
“我们正准备去。”
鱼莜真不是个贪睡的人,而导致她晚起的原因太过难以启齿,应的同时,她又回瞪了柯奕臣一。
柯奕臣穿着立领的冲锋衣,因为刚刚陪鱼莜吃了早饭,领的拉链没有拉到最上面,结上隐约可见一排清晰的齿印,是她昨晚的杰作。
鱼莜瞥见,忙伸手替他把拉链往上拉了拉,气消了些的同时,祈祷惠昨天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。
惠看破不说破,光顾她这度假村的大分都是侣,她早就见怪不怪了,知鱼莜面薄,也没提早饭的事,着他们快去看看雪景。
今早风雪初歇,经过昨天一夜。地上的雪已经积了有五厘米厚,走在上面发嘎吱嘎吱的响声,踩在柔的棉上。
鱼莜一看见这漫天的雪地,就忍不住开始撒。
城市里的街,只要天一亮,路就开始泥泞,完全找不到这样大片积雪的空地。
鱼莜从地上抓起两团雪,搓一搓拼在一起,瞬间就成了一个掌大的胖雪人。柯奕臣拿着单反相机跟在她后面拍照,鱼莜从来没见过他拍照,也不知他的拍照技术如何,她捧着小雪人,作地摆了几个pose。
她凑过去,看柯奕臣相机里的成图,相片里的女孩肌肤胜雪,捧着掌雪人,回眸间笑容灿烂,柯奕臣拉个近景拍的特写,连光照耀她脸颊上的绒,都拍得一清二楚。
鱼莜很满意,赞许:“厉害,你这找角度的技术比崔莉莉!”
两人走到鱼莜当初失足的那坑附近,已被填满起来,外加覆了一层雪,已然分辨不在哪里了。鱼莜凭借着几块山石,还是找到了那坑的位置,两人一起坐在那空地上,拍照留念。
鱼莜后来从柯母的里知,柯奕臣之所以当初找自己假扮侣,是因为柯母在他的房间看到了鱼莜和他的合照,就是那张柯奕臣把鱼莜从里背来,被崔莉莉偷拍的那张,才引发了后续的事。
所以,这也算是他们的定了。
跑累了,两人就这么躺在雪地里,柯奕臣用胳膊给鱼莜当枕,天空是灰蓝的,几片积云堆积在一起,好像一团团蒸好的面包卷。
白茫茫的世界里,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“难得这么大的雪,听说北方的雪起来,一个月都不会化?”
鱼莜五岁那年就被鱼连海带到南方来,此后再也没回去过胶东。他去过最北边的城市就是京都了。
她听鱼连海常说,胶东的雪起来就不带停的,可以积到膝盖。鱼莜好奇且向往,此时此刻,爷爷和师哥所在的胶东是什么样的雪景。
“你很喜雪?”柯奕臣偏看她。
鱼莜,她分不清向往地是雪,更想念北方的人。
她望着天空,喃喃地说:“我想请几天假,回一趟胶东,看看爷爷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柯奕臣没有犹豫地跟着说。